不惑之年,似乎更渴求心灵的回归

2017-03-29 18:50

 
 
 
 
卒子
走过生命中的热闹,不惑之年,似乎更渴求心灵的回归。一颗童心的嘻戏,一片宁静的港湾,一种平和的心境,远离嘈嘈杂杂无数闹市里的困扰。看惯的看不惯的,做得来的做不来的林林总总,在那些饱以激情奋斗创业的励志故事里,一点点归于静寂,挣脱、升腾、凝练,悄无声息就掘走了生命中的狂燥,没入一种静态的等候与返真。
起伏与悠扬,波峰与波谷迭起,更替交错。在跌跌撞撞中扶稳了站住脚,想想是何等不易的事。灿烂绚彩的浮泛,终是被太阳披上的光衣,相得益彰的陪衬,才突显美轮美奂的激情。霞光退去,渐次幽暗的光影里,留下何其多耐人寻味的滋味?于是很多人来不及品味来不及消化,又赶着星夜的迷蒙,消弥在深夜的漆黑里,深重的叹息,哪里能唤回阳光下的明媚?
喜来登酒店宽敞的厅堂里,流光溢彩。忙碌的空闲,独自一人静坐一隅,听钢琴声激扬,一个个音符被肢解,无法串起乐曲的旋律。来来往往的人们,各自沉浸于自己的角色里,握手言欢的、寒暄问好的、接待客气的,三三俩俩,从容不迫。偶有行色匆匆忙忙的,急促促满脸焦虑,令人心疼的关注。许是那办事的或是赶时间的,总是因为匆忙了的仓促,才如此迫不及待快步奔走,那移动的步影里仿佛有自己跌落的身形,看着就亲切、看着就贴心。
百合的清香在空气里弥漫,浸润每个角落。那素洁的白正是我喜欢的清雅,静默的在鹅黄灯光里,与喷泉水帘舞动的欢歌形成鲜明对比。梦幻般整洁的环境,令人漠然寂寥,这漠然丝毫未能影响心里涌动的情意,飘渺如烟,飞如蜂鸟。据说蜂鸟是唯一可以向后飞行的鸟,也可以在空中悬停以及向左和向右飞行。也许我的前身是蜂鸟的一片羽毛?
人们总被冠以这样那样的称谓,在名字的后面或是前面罗列长长的队列,仿佛队列越长越能彰显其价值与能力。于是,所谓人生,便因此成了界定其平凡与伟大的标识。所谓成功的人生,便因了前呼后拥的热闹非凡而成就某些要素,因此而拥有的眩目惹人的所谓风光、所谓地位、所谓成功,熠熠闪光的同时,灼伤了多少民众平常的心?而普遍的宣传与引导,造势与传播,不可否认的用华光眩晕的事实,令人信服的认同,成功与否与人格落差有着密切的关联,以至于多少人宁愿弃世也不愿意平凡,宁愿不择手段也不愿平凡。而真正平凡的弱势状态,多多少少总是有些让人心灰意冷的悲叹。
看着这穿行于酒店的年轻人们,心里疑惑这千余元的酒店消费,是否必要,是否真是品质的享受?又或是身份、能力的象征与体现?一千元呵,某些家庭一年的收入!什么样的人可以一掷千金,而面不改色?如此年轻的人们,出入此等高消费的地方,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而我坐在这里又算是什么呢?置换,永远是这个社会的主题吧!
当我于工作的空闲胡思乱想的时候,心底强烈渴求被遗忘的宁静与清淡。远离喧嚣的回归,也许只有思想的天空才能自由。不必在乎是什么时候、什么环境,心的自我凝聚,怎么也不太受制于周遭的变化,如此奢华昂贵的酒店,热闹非凡往来的人们,何曾留意这角落里游走的灵魂,那眼睛里流露的忧郁,有些傻乎乎的执着。
某领导来视察时,人们争先恐后与之合影,他的手也不知握了多少人的期盼,以至于人们后来津津乐道:我沾了皇气的哟!那份喜悦之情,让我想到摸顶赐福的活佛,在信徒的虔诚里,被神化被膜拜。而某老先生乐道着说吃某的家宴,那份自豪的吹嘘,也许是发自内心的骄傲。听着看着,多一份快乐的因子,疲劳在笑谈中瓦解。
穿梭于各个人物及琐碎的事务中间,问候、交流、安顿,缝合处理细节。全然未能认真听院士们的讲座,到头来,得了一句爱因斯坦的话:“我没有特殊的天赋,只有强烈的好奇心。”也许这就是生命无穷的动力所在。
忙了很多天,每一个棋子都发挥着主动出击的作用,辛苦的结果是圆满完成任务。诸多的感慨来不及梳理,可是团队的力量,强烈震撼着心灵,有一种新生元素在心底回落,在温润情怀。有一种喜悦,是融会贯通的消忘自我;有一种快乐,是付出努力劳作的圆满;有一种成长,是执着努力走过,超越困顿后的坦然。
末了,很感动的收到一份特殊的礼物:贾平凹签名的书《古炉》,未曾了解过贾平凹是定居西安的,才感动在他的《秦腔》里,满脑子是那清丽的笔触,这新书又来了!徐老先生用他关爱卒子的真诚,给了我一份特别的感动。因了此共同的爱好,多了一份与之的亲近。
尔后的日子,将在那青花瓷碎片的散落里,读取生命愉悦的光亮,淡淡地,而又富饶的疆域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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