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轮红色的太阳慢慢地慢慢地升起

2017-05-22 12:01

太阳出来了,天气变得热起来了。中午1点我们到达了12号机。12号机施工的ZK481-19孔打到了270.01m了,最后一个回次还在孔里。机长李白龙说,不敢提钻,只有等测井车到后才提钻,钻孔涌水。全孔基本上都为灰色,都在还原带里。200多米处有一套砂体,厚约20m,是主要目的层。我问何永振,怎么打在还原带中?回答说这是一个加密孔,同一勘探线上前后两个孔都是还原带,但异常都很好,想着这个孔可能见矿,所以就探索了。我一看孔距已经达50m了,这是预查阶段,还是不应该加那么密的孔距,有点超越阶段了。
从228~244m的砂体中,发现有异常。但这段岩心的采取不太好,岩心破碎。我问机长李白龙,这段的岩心为什么是这样的。李机长说,这一段涌水,岩心松散,岩心不好取。这段岩心的采取就是差一些。这个孔从133.32m开始取心,共有16箱岩心,岩心采取率约为60%左右。
李贵学也在这个钻机上,是昨天给15号机搬家到迪坎儿后还没有回去。与李贵学和李白龙说,总体岩心采取率有些低了,有的岩心取得不完整,下一个孔一定要注意取心的问题。他们说,涌水孔的心不好取。
和小武子看了一下班报表,记录还可以,但有三个回次班报表与岩心牌不一致,让李机长给修改了。昨天何永振和小武子就来编录了,对部分岩心进行了压缩,已经修改了岩心牌,但没有修改班报表,也让机长给修改过来。
1点多,测井车也到了,李白龙机长问我,不提钻了,就这样冲孔行不行。我说岩心管中还有4m进尺的岩心哪,怎么能带心冲孔呢,不行,必须提钻退完岩心后再冲孔。钻机上开始提钻,然后换新泥浆进行冲孔。
中午就在12号机吃饭,钻机上有几个正式职工,都比较熟,一边吃饭一边与他们聊聊天。冯世杰他们几个喝了点啤酒。
午饭后让刘占宏先编录矿化段,然后何永振和小武子对矿化段进行取样,物探编录最高约有44个计数。但因一段岩心较破碎,还无法判断矿化的情况。告诉李贵学,如果够了工业孔,这个孔要进行封孔,让何永振和小武子确定封孔的深度。李贵学马上打电话让送水的时候把水泥带过来。
孔冲完了,钻杆提上来了,正要准备测井,却发现测井车的绞车坏了,高宇又忙着修理绞车。真是的,这些设备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出问题。坏了就修吧。
本来想等伽玛测井结束后,看看测井结果,然后再走的,但是还在修理绞车哪。已经是下午4点半了,我们就不等了,交待了冯世杰和李贵学,如果测井够工业孔,就按刚才交待的进行封孔,如果不够工业孔,就黄土回填。
离开了钻机,何永振说走鲁克逊路要好走一些,但远些。走就走吧,车就沿着戈壁再往东走,绕到石油管线的便道,到了迪坎儿乡,才上到柏油路。
刚到迪坎儿乡,李贵学就给我打来了电话,说是钻孔开始涌水了,真没办法,只好让冯世杰他们测井的时候小心点,但是不测井不行。
迪坎儿乡也是离艾丁湖最近的乡了,那里已是村落连连,农田片片,一块块的绿洲,田里的葡萄已经上架了,葡萄滕已经长满了叶子,地里的甜瓜也已经出苗了。车子沿着柏油路往北走,到了鲁克逊再往西走,要绕到吐鲁番,就等于围绕着艾丁湖绕了一个同心园。
车子走得慢,到达吐鲁番已是下午7点了,回到基地也赶不上晚饭了,我们就在吐鲁番夜市上吃了一些烤肉。然后才返回基地。
回到基地已是夜里9点多了。一天坐了六、七个小时的车,坐得腰也酸,背也痛。
晚上11点多,测井车才回来,他们是原路返回来的。伽玛测井结果是不够工业孔,只有0.5kg/m2,让何永振空欢喜了一场。由于涌水,密度管子差一点就卡在孔内了,一些参数没有测全。
到乌鲁木齐去的车中午就回来了,今天2号机也终孔了,我们刚回到基地,到详查区给2号机测井的也刚赶回基地。
3号拖车钻已经从吐鲁番拖到戈壁上去了,到达了孔位上。2010年4月6日于十红滩)
夜里有点冷,房里没有生炉子,天亮就冻醒了。
7点半起来,天刚蒙蒙亮,基地是一片的寂静,人们都没有起床。天顶上挂着一勾残月,东方泛着鱼白。群星渐渐隐去,无风,无雾,无尘,一片晴朗。南面的觉罗塔格山清晰可见,北面的博格达山却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。
戈壁上那么的寂静,寂静得仿佛没有任何的生命痕迹,那些已经枯萎的骆驼刺还没有发出新芽,红柳也处在休眠状态。也许戈壁也在休眠。
东方泛起了朝霞,一片红云。那一轮红色的太阳慢慢地慢慢地升起,散射着那万丈的光芒。太阳出来的时候,群星已经隐去,那半勾残月迟迟不愿隐去,还停留在天空上,仿佛也想与太阳比势一下光芒似的。
早饭9点开饭,午饭是中午1点开饭,晚饭是下午7点。基地的作息时间既不是北京时间,也不是新疆时间,而是两者的折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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