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掌声代表了广大干部战士的心声

2017-06-07 09:46

提干前夜   伟人长逝天地悲
 
    1976年八一刚过,我们应汪郢公社五一大队的请求,全连出动,前往帮助收割水稻。五一大队种的全是水稻,因受季节限制,急
 
着赶插晚稻,早稻收割不及,就向部队求援了。为了赶进度,我们起早搭晚,披星戴月。战士们从早上汗水湿透衣衫,直到晚上还不
 
干。战友们的手指全部被水稻叶子上面的毛刺磨得渗血,我看着心疼,就把自己的衬衣撕成布条,让他们包住手指。虽然我的任务是
 
负责统计各班排每天收割的亩数,但是我严格要求自己,抽出时间来和战友们一起劳动。
 
    我们吃住的条件很艰苦,夜里就睡在水泥面的打谷场上。水泥面白天被太阳烤了一天,非常热,躺下去跟进了蒸笼差不多。这里
 
水面多,水里到处都是鱼。一次,两个炊事员抬着行军锅往地里送水,在跨越一个水沟的时候,响声惊动了水里的鱼,一条三斤多重
 
的鱼跃出水面,落在了他们面前的地上。一天中午下工后,连队组织集体到河里洗澡,战士们捎带着摸鱼,一个小时竟然摸出七八十
 
斤,全连大吃一顿也没有吃完。
 
    我们完成任务后回到营房,营长方永桂通知我收拾东西搬进营部,正式担任营部号目(号目也就是号班长,领导全营的司号员)
 
。不久,营长教导员正式找我谈话,告诉我团党委已经通过决议,提拔我为七连三排排长,等待团里正式下命令就去任职,他们要我
 
抽时间多回老连队几趟,和班长及战士们多熟悉熟悉,以便将来好开展工作。
 
    因受唐山大地震的影响,我搬到营部以后,都是住在防震棚里。一天,营部通信班在防震棚里学习批判《三株大毒草》的文件,
 
(所谓的“三株大毒草”指的是江青一伙在1976年制造的矛头指向邓小平的批判运动。即未定稿的《论全党全国各项工作的总纲》、
 
《科学院工作汇报提纲》(即《关于科技工作的几个问题》)和《关于加快工业发展的若干问题》)。战友们都不理解。我手拿《三株
 
大毒草》和通信班长赵正奎探讨着,下面把我们当时的对话记录于后:
    我:“我看这不是什么毒草,如果按‘毒草’所说的去办,我们国家早就富起来了”!
    赵正奎:“批邓,批邓,我看我们国家像邓小平这样的人太少了”!     我:“张春桥说解放军不如民兵,我看他是别有用心
 
,这家伙不是好人。哎,老赵,毛主席不是说了吗,阶级斗争每隔七八年就会来一次,你说下一步该揪出谁?就是说谁会跳出来”?
    赵正奎:“我看那,下一步路线斗争非把江青、张春桥这‘八只眼睛’揪出来不可!”
    我:“我看也是。不过我说弟兄们,这话只能够关起门来说,千万不要往外说,要不然我们都有坐牢的可能!”
 
    1976年9月9日中午,营长、教导员把我叫到他们的办公室,郑重通知我,明天上午换上新军装,到团部会议室参加会议,会上将
 
要宣布命令,正式宣布对我的任命。其实,在三天前我已经听在团部做打字员的老乡徐建说过,命令已打印好了,就差宣布了,还说
 
要纠集一些老乡要我请客呢。
 
    9月9日下午,全营党员集合,由教导员王必发上党课,主题是:《深入批邓、反击右倾翻案风,为实现党的最终目标而奋斗》,
 
党课还没有结束,营通讯员就跑来告诉王必发,上级有布置,说是有紧急行动。党员刚刚解散,大喇叭里就传出了“今晚有重要广播
 
”的喊声。
 
    晚七点,我们集中到大喇叭下面听中央电视台的《新闻联播》(那时候部队还没有电视机),一个惊天的噩耗从天而降——伟大
 
领袖毛主席与世长辞了!
 
    顿时天昏地暗,九州哀恸!战士们个个悲痛欲绝,忧心忡忡!中国将向何处去?中国共产党将向何处去?!部队立即进入一级战
 
备状态,除了吃饭就坐在汽车上等候命令,随时战备拉上战场。
 
    因战备任务紧急,第二天的会议自然取消。乌云遮天难持久,多行不义必自毙。10月16日,党内传达了将“王张江姚”四人帮隔
 
离审查的消息。顿时,师礼堂里面掌声雷动,经久不息!这掌声代表了广大干部战士的心声,代表了人心所向!
 
    回到单位,谁也顾不上保密条令的约束,战士们奔走相告,铲除了毒瘤,我们的国家有希望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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