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过年的记忆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淡化

2017-06-07 09:35

 
    正月初四,我和夫人过黄河,到封丘县黄陵镇的三丈坡,探望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大娘。
 
    我们家原本在黄河以北没有亲戚。还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,我退伍返乡,迫于生计,到开封市“富裕”煤场拉车,主要是给
 
买过煤炭(开过票)的单位和个人送煤,由于我心态端正,又勇于吃苦、敢于担当,很快就赢得了工友们的尊重和信任,也结交了一
 
批正直本分的穷朋友,最要好的当属张好学、张好有、张好顺兄弟三人,我们结下了很深的友谊。1982年腊月张好学结婚,我曾经搭
 
船前去祝贺。1983年,因夫人怀孕,那时候正值计划生育严厉时期,“有权明着生,有钱买着生,没权没钱躲着生”。我既没权又没
 
钱,于是夫人就加入了“超生游击队”的行列。因那时候流行“株连九族”甚至连累街坊四邻的“政策”,不敢在亲戚邻友家里住,
 
就躲到了黄河北岸的张氏兄弟家里。为了照顾好我的夫人,张家大娘事必亲恭,照顾的无微不至。大娘怕我离得太远,又“隔河度井
 
”,万一临盆身边没人照顾,就寸步不离的围着她转,直至二女儿顺利降生。因此对我们一家有着天高地厚之恩。后来每逢年节,我
 
们就过河去看望大娘。再后来大娘随孩子们去外地生活,就很少见到那位慈祥的大娘了。得知今年大娘回老家过年,我和夫人就开车
 
来到了三丈坡,只见大娘依旧神采奕奕,身康体健,咋看也不像80多岁的老人。张家几位兄弟更是张罗着做了20多道菜,席间,受浓
 
浓的亲情友情气氛的感染,顾不得“开车不喝酒”的禁令,频频举杯。
 
图片 这是那天我们和大娘的合影。
 
图片 
这是1982年,我和张氏兄弟在少林寺的合影,右起张好学,我,张好顺。这张照片我家已经不复存在,这次在张家发现,我就翻拍了
 
下来,作为纪念。
 
    家乡习俗,过了“灯节”(元宵节),年就算过完了,过了年,不管你是不是情愿,人们不得不收收心,转入正常的生活轨道,
 
或正常上班,或外出打工,或进入学校,或重归田间,期待着来年的相遇。至于过年的记忆,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淡化。现就
 
今年过年期间的几件事存于空间,以备后忆。
 
 一、外孙女的“年礼”
 
    祭灶那天,因开封黄河大桥维修,不通公交车,我只得开车到长垣县接大女儿一家回家过年,无意间看见外孙女方子钰卧室的墙
 
上又多了一溜新奖状,而且含金量还不低,有“全优奖”、“满分奖”、“小小书法家”等等。外孙女今年6岁,上小学一年级,自
 
幼聪明伶俐,十分乖巧。看到那一张张奖状,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,感觉这份儿年礼比她爸爸妈妈送给我的茅台迎宾酒珍贵多了。
 
这是外孙女的奖状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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